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絲絨 | 24th May 2007, 05:00 | 服飾的故事 | (833 Reads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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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6年,可可.香奈兒推出一款無領黑色連衣裙,領口很高,袖長及腕,裙長及膝,鬆身,鬆腰,沒有鈕扣,稱為小黑裙(little black dress)。可可.香奈兒的創作靈感來自低下階層的服裝,上世紀20年代的法國,除了牧師和僕人,只有出席喪禮才穿黑色,把小黑裙當成時裝,用以表現優雅的品味,這樣的設想相當大膽。

 

小黑裙適合任何年齡任何場合,跟大量生產的福特汽車一樣,非常平民化,美國Vogue雜誌於是把它稱作「時裝界的福特」(the Ford of dresses)。經過多位設計師的改良,小黑裙發展出無袖、收腰,甚至露肩或吊帶,是四季皆宜的服飾。無論是在辦公室,還是參加晚宴,一襲簡約優雅的小黑裙都能派上用場,因而深受女士的歡迎。

 

小黑裙在台灣稱作洋裝。1961年,柯德莉夏萍在電影《珠光寶氣》中的打扮,可說是小黑裙裝的經典形象。近期的電影Sex and the City中,也出現過小黑裙的芳蹤。不過,香港的名媛明星在公開場合穿小黑裙的卻不多見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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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引用] | 作者 ambien | 9th Feb 2012 03:03 | [舉報垃圾留言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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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德莉夏萍永是美的代言人

沉沦花都◎林磊英

66年前的花都被德军攻陷,今天的花都被游人攻陷。1940@:6月14日,纳粹德军第四师入主巴黎,国会大楼顶上迎风招展的蛎字旗问,藏着法国人亡国的哀痛。2006年4月16日,欧盟的巴黎全球化了,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比军队更甚地拥到塞纳一马恩省河畔。“老福爷”(LaFavette-)里熙来攘往的人潮,成就了法国的GDP,也成就了独立法国的骄傲。那时候我嚼着凯旋门的夹包,赏着丽舍路的香榭,看着道旁的一派繁华气象。突然想起若干年前,希特勒也曾从此昂首阔步地走过,威风凛凛地走在灰暗疯狂的二战硝烟里。希魔的阴郁持续了四年,直到1944年6月,英美军队从法国西岸登陆。8月25日,法军第二装甲师破巴黎南门而人,攻人香榭丽舍大道。自此,希魔的花都迅即消逝,转而成为奥黛丽·赫本的花都。用“美人胚子”形容赫本并不足够,奥黛丽·赫本代表了战后一代美国人的梦。从《罗马假日》里慵懒而起的安娜公主,到《龙凤配》里爬树偷看主人家舞会的司机女儿,到《蒂凡妮早餐》里弹吉他轻唱《月河》的交际花。开朗奔放的《窈窕淑女》,成了战后青年的梦中情人。赫本的电影产白好莱坞,但常常提到巴黎。是她告诉美国人:除了纸醉金迷的纽约外,还有浪漫的花都。美国人都该到花都去,浪漫浪漫。1965年,《趣致的脸》将赫本带到了花都,在酒吧中狂跳踢踏舞,在河畔的草地上看鸟语花香鸽翔鹅泳。日光和煦,像在告诉花都:看,赫本来了!但是今天,我挤在铁塔前水泄不通的人龙中,不见当日轻歌曼舞的赫本,只见那携儿带女的吉卜赛人,在人群中千方百计地插队。排了两个多小时,到了塔腰,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,开始后悔花了11欧元的门票自找难受时,又突然来了班大吵大闹的英国中学生,他们集体到巴黎旅行,就是为了让你吵死累死。我愿意辗转扑朔,在花店中扑向捧着满怀鲜花回眸烂漫一笑的赫本,但只扑到两根又热又硬的长面包,自对橱窗。塞纳一马恩省河上也不见赫本,往昔身穿白衣,在游船上垂钓的邻家少女,如今也只剩下河畔用铁架搭起的一大排“个体户”,硬销着一叠叠粗制滥造的廉价素描。卢浮宫内,胜利女神像前的石阶上,赫本曾经穿起飘逸的红色长裙,举着迎风的披肩,满面春风地向我走来。而今我站在冰冷的石阶之前,全然不见赫本的踪影,只有那残首断臂的胜利女神,在成千上万盏闪光灯的“围剿”中挣扎向前。再也没人捕捉到比当年更美的一刻。就算是凯旋门前,那曾经在雨中飞散五色缤纷的气球的地方,如今也没有了手执气球的赫本,只剩下川流不息的人群,间夹着各式旅游车辆和奇装异服的卖艺者。火车站旁送别恋人的赫本、喷水池旁手捧白鸽的赫本、歌剧院里失约的赫本皆不复在。春寒的人海中,纵然我愿意属于花都。但这刻的花都,早已不属于我。早在50年前,花都便已属于奥黛丽·赫本。赫本已逝,花都亦已随即沉没。我从那儿带回一个小巧的相框,做成铁塔的形状,将黑白的照片放到塔下,闲来看看。纵然没有赫本,纵然没有我想象中的花都,我依旧回味蒙马特的夹包,那在香港买不到的滋味。


[引用] | 作者 芸生 | 4th Jun 2007 16:44 | [舉報垃圾留言]